
不早,矿上依旧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。 巨大的灯架就好像是炙烈的太阳,闪耀着白惨惨的光芒,把矿口附近照耀的如同白昼。 在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,那些堆砌起来的矿渣好像小山一般。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煤粉味道,机器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显得那么沉重。巨大而又高耸的塔型铲斗出一阵阵让人心悸的“嘎嘎”声。 好几十辆重型卡车已经排起了长龙,被卡车长年碾压过的路面早已经破碎不堪。人们的叫喊声中夹杂着车辆的轰鸣,一声声尖锐的喇叭声,仿佛是某种独特的语言…… 远远的看到刘晓杰过来,疤哥随手就把手里的对讲机交给了身边的那个人,朝着不远处的“活动板房”指了指。 这几间“活动板房”就是矿上的临时办公室,但却没有一丁点办公室应有的样子:里边不仅摆着整桶整筒...